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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ursday, October 20, 2005

胡言隨想

天氣驟冷驟熱,病情總是無甚進展。加上空氣混濁,想睡一覺好的也是奢望。學期開始的時候,曾嚴限過自己要早早上床入夢,卻沒有多少晚做得到,身體由是更差了。實在是身不由己,工作,功課,令人透不過氣。雖說感恩自己有機會從頭來過,也好好的走過了一段不短的路,但有時候也會覺得生活已變得沒有質素。很久沒試過把書本拿在手中;很久沒有一個人靜靜的看一套電影:很久沒有甚麼事情也不幹,就沖一杯茶,或呷一口黑啡;更久沒有跟自己說過話。工作令人疲倦,忙碌使人迷亂,太需要兩天假期,就只吃和喝,提醒一下自己,還是活著。

中學的時候,拿過幾個蚊型攝影比賽的獎項(獎品是九五折劵之類),除此之外,便再也沒有試過被人肯定的滋味。今天因事沒有上課,同學竟告訴我我是這期最佳攝影的得主,雖然連九九折咭也沒有,但那種辛苦得來再次被人肯定的感覺,實在非筆墨能形容。

想著過去是沒有意思的。面對著接下來的版面,揹著沈重的器材在街上跑,一丁點也不覺得倦。拍著拍著,漸漸迷失,沒有了主題,不知自己的目的,胡裡胡塗拍了三天,也急就章地不知所云吟了百來字的稿子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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